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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

后续

他第一次见到师兄的时候,还是个8、9岁的毛头小子。闹饥荒,家里穷的揭不开锅,爹和娘商量了半宿,想把他舍给山上的道观做弟子。家里少个人吃饭,他又能混个饭饱。 爹带着他爬了半天的山才看到一个庙门,又跪着求了好久,才出来一个小道童,长的比年画上画的还好看。白嫩嫩的,大眼睛,红嘴唇,对着他爹一本正经的行了个稽首:“师傅说,总不能见你儿子饿死,留下来吧,不过,今后再也不能相见。”然后就用白净的小手拉起他黑乎乎的脏手往门里带。他看得痴了,竟连爹爹最后的嘱咐也没听清。 后来,后来他成了小道士,师傅冷冰冰的只关心炼药,采丹,三天两头的出去云游,常常的庙里就剩下他和他师兄。师兄待他极好,但是他若是淘气了,也会拽着他耳朵骂。他不知怎么的,最爱看师兄小白脸上气鼓鼓,红彤彤的样子,所以掏鸟窝,爬狗洞是他最爱干的勾当。 14岁的时候,师傅把他和师兄叫的跟前,盯着他们看了半天,说一个不能成仙,一个不能断情,孽障啊。又跟他们说,他的寿数到了,叫师兄去跟着很远很远地方的一个师伯去继续学道,又给他了一笔银子,说你下山去吧,山下才是你的天地。

他的依依不舍的离了师兄师傅,下山去了,结果山下的花花世界确实很适合他。他花光了银子就去投了军,靠着师门里学的功夫,做了十人长,百夫长,千夫长。又运气好的救了一个将军的命。娶了将军的独女,生了几个儿子。慢慢的势力也有了,人也有了,天下大乱,他如鱼得水,带着一帮兄弟东征西讨,最终天下有大半都被他握在了手中。 他开始称王了,那天他坐在高高的交椅上,下面都是生死与共的兄弟,喝着酒,看着新收的几个小戏跳舞。突然,他觉得这椅子凉飕飕的,他想起冰天雪地的时候跟师兄躺在一个小被窝里,搂着师兄的腰,贴着师兄的胳膊,亲亲热热的讲一些漫无边际的孩子话。他记得他说“师兄,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。” 不知道师兄现在在做什么呢,他一口气喝光了杯中的酒,走下台阶,大声跟他的这帮兄弟宣布:“南方今天又传捷报来了,李家小子干的好啊,过几天,这天下就真正都是我们的了。” 下面,欢声雷动。

- 作者: yiqingshi 2011年08月4日, 星期四 10:24  回复(0) |  引用(0) 加入博采

文字
     好久没有写文字了,说这话,其实也不对,怎么可能好久不写文字。每天加班到凌晨写的那是什么?不,那不是文字,那是记录,或者连记录都称不上的胡编乱造。没有办法,工作而已。我只能用八个字来自我安慰,连自己都看不下的东西啊,怎么可能会好。没有真心,没有思路,没有笔法,什么都没有,只剩下空洞的言语,乏味的堆砌,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对领导的意图的琢磨、奉承和讨好。哪里是文字,只是一种敷衍罢了。其实,写自己喜欢的文字,从古到今都是要被训责的。歪诗邪道,小说野史,都是八股外最为生动的文字,但是不能靠这吃饭,不能靠这穿衣。于是最讲究实用主义的中国人就慢慢的将其摒弃了。写赋要能用来换取千金,写诗要能中明经,写小说呢?于是曹雪芹要举家食粥饿死了。现代还可以炒作,还可以网络文学,可惜啊,可惜,好多写手无人捧吹,写再好又怎么样?不过低下头去,尘埃里寻一些饭食。用灵魂书写,即使写了,读者也不过时自己罢了。所以,要举杯邀明月,对影成三人了。

- 作者: yiqingshi 2011年04月13日, 星期三 11:39  回复(0) |  引用(0) 加入博采

积羽成舟与积羽沉舟

      在听领导讲话的时候,模模糊糊有听到“乘舟”两个字,就我的印象里,和“乘舟”相似的的大约就那么几个“李白乘舟将欲行,忽闻岸上踏歌声。”“沉舟侧畔千帆过”之类的,思来想去也不见得跟讲话有什么关系。

后来秘书说是“积羽成舟”,我的脑子里第一幅出现的画面就是背着六扇大翅膀的羽人,紧锁眉头在那拉二胡,翅膀上掉下得羽毛纷纷扬扬组成长舟。“筑室兮水中,葺之兮荷盖。 荪壁兮紫坛,匊芳椒兮成堂。某人的讲话竟然有如此意境,真正难得。

    但是,我仔细看了半天,如果是积羽成舟的话,上下意是完全不合的,哪里有讲话讲到一半,去做屈原的道理。倒是 积羽沉舟更符合,果然如此。

    一字之差,焚琴煮鹤,那由光洁的白羽毛组成的小扁舟不见了,只剩下被鸡毛鸭毛压垮的木船,孤零零的向江里沉下去……

    或许,我们不应该在办公室里写诗,当然,更不应该希望在领导的讲话稿里找到什么情趣。

 

- 作者: yiqingshi 2011年03月24日, 星期四 09:10  回复(0) |  引用(0) 加入博采

命题作文
老黄头侍卫里谁都认识,整天弯个腰,佝偻着,柱着个大扫把,藏在皇城门边阴影,这里扫扫,那里弄弄。有人说他是失势的大太监,也有人说他是得罪了人的老侍卫。还有新来的小太监多嘴的,哪天聚在一起,叽叽喳喳的议论,这个说“我看像是前朝的公公,或许还给前朝丽贵妃打过洗脚水呢。”那个说“得了吧,丽贵妃这样的大美人会稀罕他去打水,保不定就是前朝一个罪奴……”吵吵嚷嚷的惊动了大太监出来呵斥,才会一哄而散。
老黄头呢?老黄头依旧整天一声不吭的低头扫地,谁也不碍着他,他也不碍着谁。
当朝皇帝是马上夺得天下,雄才伟略,据说是神人授了天书来解万民苦难的。可是他有再大的雄心壮志,再厉害的文韬武略,也抵挡不住一个老字,一个死字。皇帝年纪一天比一天大了,朝廷里寻仙问药的人越来越多,那天有人禀报寻到仙丹,过几天又冒出来个半仙神通。皇帝都信也都不太信,但是皇太子却坐不住了,父亲当了那么多年的皇帝,是不是该让自己也过过瘾了?
武帝(啊,那是皇帝的谥号)六十岁生日的那晚,云淡风轻,而武帝睡觉的寝宫却偏偏着了火,整座宫殿仿佛被油浸过一样(确实也是泼了很多油)转瞬间就烧成一片火海。无数的太监、侍卫、宫女、妃嫔如无头苍蝇般到处乱窜。太子从自己的东宫匆匆赶来,一边喊着救驾,一边拽着自己穿在里面的明黄色衣服。
火势越来越猛,皇后妃子,几位最重臣们围着火海,有撕心裂肺大哭的,也有吓的浑身发抖的,还有几位正在揣测太子的脸色。
突然,大家发现正熊熊燃烧着的宫殿大梁上,竟然站着一个人,很多人都尖叫起来,这地方怎么能站人呢?只见这人红颜乌发,一身长衫飘飘欲仙,袍袖虽长,火苗却被什么东西隔了一样,怎么也烧不到他身上。只见他对着空中虚做一个长揖,低头看了看脚底目瞪口呆的众人,微微一笑:“师弟,今日你我尘缘已了,我许你的终生相伴也已经做到,现在,师兄要回云麓去了,你也归去轮回吧。”火光闪烁间,梁上再无身影。
20年后,有旧臣在遗书杂志中提及此事,世人皆不相信有如此奇人。
只有一宏学饱读之士道:我听闻当初武帝本是一村野蛮夫,后入天山学道,中途辍而投军,后成就天下。天山古有仙人,越千年而姿容不变,有道法,会仙术,此非其人哉?

- 作者: yiqingshi 2011年01月20日, 星期四 01:01  回复(0) |  引用(0) 加入博采

慢慢走,跨过去

其实,我很忙。当然主任也很忙,秘书也很忙。但是,在这样的基础上打压我,是不是很残忍?

文秘本非我愿,文书也是,或许我真如某些人所说的那样,可以去写小说,而写不了公文。文字什么的,对我来说,就是心里的话,调来遣去的用,编造我会,但是,非我愿。

这次的东西,给秘书看,他说他忙,给主任看,大笔一挥给了大BOSS,大BOSS说不行,好了,这下来找我了。

我很奇怪,你们都忙到什么程度了,既然不行,何必又要如此作态?

我真的威胁不了谁,我真的只一心想着安安稳稳的过日子,拿固定的工资,享受应该享受的人生。人生那么短,却要每天写一些违心的话,干很多碌碌的事情。即使不争不抢,也要被卷进很多是非,真的是……

只能自己对自己说,人家以为你好,人家认为是提拔你了,所以,请努力吧。低下头来,慢慢做了,方正你做的事情,也从来没有人称赞过,既然这样,又何必计较呢。其实,我哪里爱呢……我连微笑都没有,真的令人郁闷啊。

好好学吧,学的东西总是有用的,或许,我会名正言顺的得到我该得到的,加油亲爱的。

加油。要有信心和信念。

所有的东西,不过是你路途上的几个石子,几个路边乱指的牌子,不重要的,跨过去,来,大步的,跨过去。

 

 

- 作者: yiqingshi 2011年01月17日, 星期一 13:15  回复(0) |  引用(0) 加入博采

所为何求——评《长风万里》中一段
seeter大(我看到文的时候还没有水天大这个名字)的文最初是鲜网上见的,虽然是为T大的文去上的鲜网,但一连几个月桂冠座的文总是要拜读才是。开始时候是《怎见》,浮生跳河的那段极度的喜欢。大概正如婆婆所说的,清是一个崇拜决然的人,用死亡来完结那拖泥带水的纠缠真的是令人欣喜不已啊。一句“你放不开,我来。愿我的死,能带给你解脱。”,即刻拜倒脚下,从此为浮生走狗。
   那个时候耽美文还是往盛的路上走,同时追的几篇文,当时并不觉得如何,放到现在来说却已经是个中翘楚,不过一两年时光,衰败的倒也快。鲜网的网速常使人有不良的冲动,于是露便成了等文的地方,虽然水大了点,但总有几次绝佳的斩获,比如《长风万里》。

  开始看的时候,冲的自然是浮生的威名。第一章时,爱的是主人公的设定,凤眼学士,睿智知府,怎么看怎么像少时所爱漫画里的煌如星。没想第二章一来,便风云突起,唐悦那草莽英雄式的狡黠,瑞王觊觎千里江山的霸气,更难得长风这温润君子,怀秀蕴玉。三人三面,也算是作者好手段。
   后来几章,便是一口气看完,拜服文笔人物,但只觉未到十分之处。慢火煎熬之中,情节铺展延续,三人交织纠缠,却仿佛仍未能诠释到酣畅淋漓。读来心中虽然喜欢,但是却还像有什么东西没有真正抓住。
  然后,就看到了第一部第23章。
   瑞王气急之下当众羞辱长风,于是:
  “叶长风低头看了看血痕,忽然抬头凄然一笑,曼声吟道:“知我者谓我心忧,不知我者谓我何求!”吟声中挥挥袖,自顾转身离去,众军士不得军令,也不敢拦阻,而有权下令的人,却已经呆住了。”
   此言此行, 如此行文,莫说瑞王、兵士,就是读者如我,岂能不魂授魄与!一句“知我者谓我心忧,不知我者谓我何求!”,几多辛酸委屈,几份激恨哀愁,几片无奈心死……包拢来千字万言,抵不过如此一句。超凡脱俗有的时候其实不过只需一句话,更上层楼不过只要几个字,动人心魄也不过是淡淡一声。
   十五个字,念来字字灰心,句句断肠。长风,长风,本应醉酣高楼。何苦揽上这半纸江山,颓壁社稷,招惹这乱世枭雄,翻云辣手。一腔心血,图得是苍生黎民,却换得“贱货”两字;忍辱含屈,求得是一时太平,却落个通奸名声。长风应该笑,笑这指控的荒唐,笑自己如此苦心孤诣的无聊,笑以往与瑞王的种种……若哭,若叫,若怒骂,此人便不是长风,此文便味如嚼醋。
   然而能令长风如此“笑”,说的出这十五个字的人,在长风心中便不简单。也是这段,已经让我有些远唐悦而近瑞王了,(当然最想的是谁也得不到)。若无关心何来痛心,若无期许何来灰心,没有情之切,怎能伤得如此之深。有人说水天大后来转得勉强,我倒觉长风心中早有影迹,只是他不认,瑞王不认,读者也不认。

    结局算是便宜了瑞王,像清这样的悲剧分子只能哀叹人生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。然不需尾末,只第一部分这一段,这十五个字。长风就血肉饱满,灵气盎然;《长风万里》就可圈可点,可反复品嚼。
   推荐也好,评论也好,总不太喜欢在文被一片叫好的时候去写,倒不是忌口羞涩的问题。而总是觉的好文已有目共睹,天下争阅,何必要再去推荐,点评。何况此文在露上已然有许多绝佳推荐美玉在前。清这一点肤浅感想,也就好好的存到肚子里面去了。没想近来妖孽丛生,不吐不快,于是凑成此篇,算是一点心水。
№0 ☆☆☆伊清2005-11-04 00:23:44留言☆☆☆ 

- 作者: yiqingshi 2010年12月25日, 星期六 02:10  回复(0) |  引用(0) 加入博采

命题作文 羽衣

"爸爸,故事,故事”女儿搂着他的脖子,胖乎乎的小脸蛋在他胸口蹭啊蹭,就是不肯睡觉。
他叹了口气,故意皱起眉毛:“小羽啊,爸爸讲完故事你可一定要睡觉啊,要不然明天爸爸就不给你带巧克力糖回来了。”
小女儿眨巴着眼:“好吧,那我听一个就去睡觉。”
他笑了:“今天爸爸给你讲个关于羽衣的故事好不好?从前啊,有个穷人……”
从前,有个穷人,他偷了洗澡的仙女的羽衣藏在箱子底下,仙女无奈的嫁给了他,后来仙女的女儿玩耍时找到了羽衣,仙女披上羽衣抛夫弃子而去……
他轻轻的拍着女儿的后背,悄声细语的讲着故事,慢慢的,小女儿就开始犯困了,搂着父亲脖子的小手也垂了下来。女儿睡着了,他却还在继续:“其实,真正的仙人又何曾在乎那一件羽衣呢?当初,羽衣只是他留下来的一个借口,而当爱情不再时,有没有羽衣他都会离开的。”
我离开你,并不是因为我找到了翱翔天空的羽翼,而是因为再没有停留的理由。

- 作者: yiqingshi 2010年09月20日, 星期一 16:01  回复(0) |  引用(0) 加入博采

偶尔想起看迈克 杰克逊的MV

我大概178岁的时候看过MJ,后来一段时间不过只是偶尔重温一下几个MV。这几日看美国偶像选秀,突然发现,美国人甚至欧洲人对MJ的狂热几乎是一代人的。那个骄傲的白人评委听说有个男孩要唱MJ的歌,眼睛都亮了,连声讲:很难唱的啊,MJ的歌。崇拜之情,溢于言表。于是我们报道里面那些白人对MJ的污蔑和不屑就像以前我们报纸里所写的MJ漂白一样,也是片面之谈。西方不了解中国,中国何曾又了解西方?

这个人在我27岁的时候死掉了,其实,这个世界上每天有成千上万的人死掉,且看我们对其关心度如何。比如说吴冠中的死,我想到的是他的散文,有人想到的是他的名画,而父亲大人那天饭桌上听我提起,说:他到死不承认“我的一张大字报”是他画的。我才知道原来还有这样的事情。经历过的,总有些东西留下。

MJ死了,回头看他97年的世界环球巡演。我记得那时候我还没上高中,但是高中时偶尔见到的轻音乐杂志里蓝调的榜首一直都是他。MV和歌曲的旋律放到现在也是好的,虽然快歌听起来很有意思,但是有几首慢歌我记得更深些,尤其是《莫斯科街头的陌生人》。那首MV,有雨的味道,街道的味道,都市里繁琐而寂寞的工作日的味道。人群在人行道上走过,各自过各自的生活,有些开窗,有些等待,然后下起雨来,咖啡倾泻,足球砸进水坑里,歌声也像都市里的冷雨,高高的,冰凉凉的,悉悉索索的,淋湿头发,衣裳……

97年的MJ,他还没后来那么瘦,能在那么多国家巡演,说明身体还是很不错的。跳舞的时候,把自己像个衣架一样“挂”起来的时候,虽然平板了些,但是还见结实,然后看那部追悼电影的时候,才发现他死前瘦的如此厉害。

我不能容忍别人无谓的骄傲,但是有些人,我觉得是应该的。那就是超出普通人的人,有才华和才能的人,那是天赋与的,这些人是要爱护和保护的,即使他们享受常人无法享受的待遇,但是他们并不是常人,不是么?

我爸并不待见MJ,当然,他也并没有很认真的看过他的MV或者听过他的歌。他只是厌恶那些炒作和宣传以及遮盖下的丑陋的所谓明星们。他们有他们的时代,我们有我们的,而我们的后人自然也有他们的。很多人流传这句话,MJ一直被模仿,从未被超越。但是你怎么知道以前的人是怎么热爱披头士的,怎么热爱猫王的,怎么热爱那些他们认为应该被热爱的人们的。今后,也还会有这样的人出现的,被当成梦想和寄托,然后不停的改换。我们不是起点,也不会是终点,MJ也是一样。

- 作者: yiqingshi 2010年09月20日, 星期一 16:00  回复(0) |  引用(0) 加入博采

梦见
中午一个人在18楼大会议室睡觉,大椅子拼张大床,睡袋一摊,幸福啊,醒来的时候拨开窗帘往外看,貌似有点小雨。18层高楼上往下,不过是玩具小车袖珍街道,繁华街市中央却变成了一副景观图。
近来梦很多,中午的时候我也做了梦,梦见表妹一丽还没考大学,几乎连小学都还没上的样子,我抱着她(小的时候,我倒是常抱她)哄着睡觉。后来又反复见到自己撑着伞站在学校的庭院里等她下课的情景。一样冰凉的空气,慢慢的等待,然后穿过姑姑家后的好几条巷子,回家去。
明年,一丽就大学毕业了,而那巷子都拆了很久很久了。转念之间,就是10年。我是个记性不好的人,日子过去了也就过去了,至多能想起来今天中午吃了点什么。浮光尘影的,瘦瘦的光着膀子穿着小衣服的夏天过去了,变胖了套着尼大衣的冬天又来了。一年一年,转眼又过元旦了……时间宛如流水,我只能这么说而已。以前做梦的时候,还常梦到自己在人民中路小房子里睡觉的感觉,床脚的铁窗户把天空分割成一块一块的。或者看到自己在大学里面,宿舍的窗户外面就是晾衣服的空地,底下是钢丝拉的线,对面空墙上刷的一片雪白。无课的上午,坐在自己的床上看太阳明晃晃的影子在那里徘徊,于是才有一点点电影里悠闲小资的味道。这味道,是工作以后无论喝多少杯咖啡去多少次丽江也不再能尝到的。如今的我,已然不能再这样的坐下来,品味这样的悠闲了。

- 作者: yiqingshi 2010年05月28日, 星期五 10:09  回复(0) |  引用(0) 加入博采

饮水自知

今天去同学家闲逛,一是诱惑她买霹雳,二是无聊的K了本闲书看看。看来看去,还是拿走了《当时只道是寻常》。

以前和人谈作者,那人说:作者没死的我不看。想来也是,近代尘嚣四起,认真做学问写作品的人少而又少。但我还是看的,至少比较轻松,不太沉重。又何必等着他死呢。

但这位,确实修养还不够,水没装满,桶没压沉,可惜了我同学那点大洋。

于是,只翻纳兰的词来看。

有人评说,宋词之后只有纳兰词。对也不对。只是宋后就是元,明朝又崇尚理学,诗歌,词曲喝酒助兴用的东西。清朝奴才主子都搅不清楚,谁折腾那点歪词艳曲,姽婳诗做的再有意思也不过是鬼话,不如多做做经济学问。盛世明朝,一贯如此。

纳兰词好么,看你放哪里,若是扔宋词三百首里,大概也就跟在周邦彦后面溜达。周邦彦至少活的久点,做的多些。只是,明清那群人中,算是个中翘楚了。

有好句子,也有一两首好意境,最好的个人觉得是长相思,可惜不思人只思故园,山一程,水一程,故园无此声。诗词好的只在境界,只在留白处,纳兰这首,算是到了。

其他么,学李商隐、姜夔,李清照,可惜,可惜,纳兰算是个痴儿。但是,闺怨词中有的比是比他痴,花间曲里有的是比他艳,空灵派他还没入门,婉约派他还在廊边。据说,家国不幸诗人幸,话到沧桑句便工。或许他不够不幸,或许他不够沧桑。

当然,纳兰有的是天赋,没天赋的人碌碌如你我是做不了诗人的,任何艺术都需要天赋,诗歌尤其要。于是去一次边疆有了点真情实感词就好起来了,要是流放到宁古塔去,估计就可以和李煜齐名了……可惜啊,可惜,他死的早,明珠倒的晚。

诶呀呀,其实,诗词两字对一个贵族子弟来说,又算什么呢?就算平常人,也鲜少明了身后名吧?不如生前欢愉些,至于诗歌,不过是平时爱好,就如少年狂妄时,做的那些打油一样,心情不好,就来两首闺怨含沙射影。你我以前不都常做么?如此而已。     

- 作者: yiqingshi 2010年05月28日, 星期五 10:07  回复(0) |  引用(0) 加入博采